我不是药神,我只是想拦住死神

2018/07/10 guanliyuan 7

用尽全力活着这件事,从来都没有错

最近朋友圈被《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刷爆。

血淋淋的真实在眼前撕裂开来,上映一天直接破3亿的成绩

那个父亲因为血管瘤急等着他救命钱,被迫走上“走私仿制药”最后完成救赎和自我救赎的程勇……

那个哭诉着“我吃了三年的药,吃掉了房子,吃垮了家人”努力想要活下去的老奶奶……

那个被呐喊着“他才20岁,他想活着,有什么错?”却倒在血泊里的黄毛……

每一个人都想活着,想用尽全力地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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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原型“陆勇”的故事

2002年,时年34岁的无锡人陆勇被查出患有慢性粒细胞白血病。陆勇是无锡当地一名做针织品出口生意的小老板。

医生建议他先吃药稳定病情,而当时瑞士诺华公司生产的格列卫刚刚在国内获得审批并开始销售,临床效果很好,而这款进口药的价格是一盒23500元,一个月需一盒。其后两年间,陆勇吃进口格列卫共花费56.4万元。

2004年4月,陆勇创建了一个名为“慢粒白血病人交流群”的QQ群,以此与病友交流骨髓移植信息。

2004年6月,陆勇从一篇英文文章中偶然得知,韩国一千多白血病病人组成自助协会,从印度海德巴拉的NATCO公司购买一种类似瑞士格列卫的仿制药,药效几乎相同,但一盒仅售4000元,也就是说,药价只有原来的17%!

2004年8月,陆勇开始服用仿制“格列卫” ,试吃一个月后去医院检查发现指标正常,于是他在QQ群里分享了这一消息。随后,很多病友让其帮忙购买此药,人数达上千。

2012年2月,陆勇与NATCO的代理公司赛诺合作,将自己的银行账号提供给赛诺,并将其作为国内患者的收款账号。

2013年8月,因为风险问题,陆勇选择去网络上购买银行卡并将其中一张卡交给印度公司赛诺作为收款账户。此时,一盒仿制“格列卫”的药价已经降到200元。

2013年11月,陆勇被无锡市公安局传唤接受调查,并辗转被警方带回湖南沅江。原来,

湖南省沅江市公安局在查办一网络银行卡贩卖团伙时,发现了陆勇购买信用卡的情况。

2014年3月19日,在缴纳了4.9万元保证金后,陆勇被取保候审。

2014年7月21日,湖南沅江市检察院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销售假药罪对陆勇提起公诉。其后,陆勇的千名白血病病友联名写信,请求司法机关对他免予刑事处罚。

2015年1月27日,湖南沅江市检察院向法院请求撤回起诉,法院当天就对“撤回起诉”做出准许裁定。

2015年1月29日下午,陆勇获释。

2015年2月27日,湖南沅江市检察院对陆勇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和“销售假药”案做出最终决定,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决定不起诉。

2017年1月,进口格列卫被纳入医保,一盒的个人定额自负价格是506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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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陆勇的法院判决书上写到:

如果认定陆某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将背离刑事司法应有的价值观

1.与司法为民的价值观相悖。

2.与司法的人文关怀相悖。

3.与转变刑事司法理念的要求相悖。

是药企错了吗?

药企作为企业,目的就是盈利,而研发新药成本高,所以药价定的高,你能说他们就一定错了吗?病人穷,但是得了疾病他们还是非常想活下去,他们也并没什么错!在这件事情上,没有绝对的对错,不同处境的人看到的东西不同,追求的也不同。

为什么癌症靶向新药那么贵?因为多数都是进口药。

为什么都是进口药?因为只有跨国的大型药企才有较强的能力研发新药,国内药企有,但是很少,新药的研发周期太长,且失败率很高,这意味着回报难且慢。

美国塔夫茨大学(Tufts)药物开发研究中心(CSDD)2014年11月18日公布的一份报告称:开发一个新药的平均成本大约为25.6亿美元,其中包括14亿美元的研发开支和11.6亿美元的同期投资损失,这还没算每个药物平均3.12亿美元的售后开支。

为什么这些药企不能薄利多销?因为靶向药多数都是中晚期癌症患者在用,这些患者生存期比较短,出现抗药性就必须换药(这也就是为什么不少药吃满15万或多少钱后就可以免费,因为很多人根本免费不了多长时间就撑不住了,或者出现耐药性),所以购药人的总数恒定在一个比较合适的基础上(人数并不会太多,所以 “多销”并不可能存在)。将通货膨胀和替代药物的研发考虑进去,一款进口新药的药价肯定是被仔细计算过,能够保证药厂最大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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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病人又有什么错呢?

陆勇他想“购买信用卡”吗?他想冒着“走私贩卖”的巨大风险做 “销售假药”的事情吗?他不想。现实中的陆勇,以及他的几千个病友,只是想活下去。他们是发展中国家的人民,他们生在一个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如果不生病,他们可以过着虽然不是那么富裕,但是温饱不愁,简单平静的生活。

从法律公正的角度,没有进口批号的“印度仿制药”,在国内进行销售确实是违法的,并且是对正版药物专利的侵害。

从医学的角度发出,由于这类“印度仿制药”一般不需要进行临床试验,而其生产又是在国外,没有经过相关药物部门的检测,如何保证其安全性有效性?也可能有意料之外的副作用。

而作为一个普通人,实在无法站在所谓道德制高点去谴责陆勇的行为。因为正版进口药实在太贵太贵太贵了。难道没有钱就该去死吗?使用靶向药物的人,一旦断药,面临的很可能就是死亡,这是非常残酷的现实。

一面是23500元一盒的进口药,另一面是疗效基本上一致的200元一盒的“仿制药”,你会怎么选?

“陆勇”们不是正义使者,但也不是绝对的坏人,他们只是夹在昂贵进口药以及贫穷生活下的可怜人,他们是外企垄断新药与国产研发能力不足现状下的牺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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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可以帮助他们吗?

一朝一夕之间,没有。现实就是这么无奈。

国内药企要保证成本的前提下提升新药研发能力,跨国药企要降低研发成本,国家医保要研究更行之有效的重病管理办法,社会要提升对重病患者的人文关怀。

而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努力健康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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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穷病。

——张长林《我不是药神》

片子里最难忘的一句词是“ 这世上最大的病,是穷病 ” 。

可再穷,他们都在用自己很无力的一个微笑,在人性的最边缘,闪着最好看的人性之光。

总有那么一些人

让我们能够再次相信

“人”和“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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